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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到的第一个，睡了一次。

        当然——她不合时宜地跟自己讲笑话：一年级一班也可以这么表示。

        不过真正的一年级生，只能排序2喽。

        校内有计生用品无人贩卖机，非常人X化，陈染绕道过去，买了紧急避孕药当场吃了，又买了盒套放包里，往文绘楼走。

        走着走着身下隐隐胀痛，她又觉得，今天不想睡2号，没力气。

        再说，中午还约好了和陆粲京一起吃饭。

        然而姜荻竟然主动发短信过来，威胁她——这让她立刻想起那个小群里早期的一些聊天记录。

        那时候陆粲京刚刚在陈染这里碰壁，向群里求助。当时他们都没怎么上心，只是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取笑，笑他年少慕艾，“你也有喜欢的人了”。

        只有这个姜荻，沉寂了小半天，挖出了陈染的祖宗十八代，还有十九年来清晰完整的人生轨迹。

        资料甩到群里，他说：“多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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