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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人帮他接了一半的担子,他的情绪和缓下来:“你到哪了?”
陈染转身背对褚琼,抬头往远处看,nV生宿舍楼一片漆黑,只有零星几个窗户闪着微光。大家都回家了。
她忽然有些漫不经心:“这就到了,你在哪里?”
“我……”陆粲京蹲在文绘楼下,仰望着八楼画室。
凭空生出一GU畏怯,他不敢说他的下流猜想,含糊过去:“我在外面找你……赶不过去。”
他提高声音试图遮掩,故作安心:“有阿琼陪你就好,注意安全。”
安全?
陈染无声地笑了。
她扭头一瞥身后的褚琼。
旁边大路上的灯照进树林间的小径,幽暗僻静,枝叶沙沙作响。
他的直觉依旧很敏锐,对她的视线有所反应——低头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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