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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冷的夜风吹过来，冻得人瑟瑟发抖，她把手揣在兜里，正在看天上晴朗的月亮。

        快到正月十五了，月亮几乎是圆的。出租车开过来，灯光照亮了她们的脸。

        王明敏忽然伸手扯了陈染一下。

        “快上车啊。”舍友们依次上车，“回宿舍睡觉了。”

        王明敏听而不闻，问陈染：“我请你喝酒，去吗？”

        “喝酒？”舍友探出头，打量她们两个。

        “去吗？”王明敏又问了一遍。

        陈染跟她对视，意识到她是要安慰她。

        其实她不觉得委屈，但月sE太好，一种冲动让她缓缓点头：“去。”

        “你们两个？”两个舍友都趴过来看，“太晚了，就你们两个……有点危险。”

        王明敏想着让她们帮忙混过查寝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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