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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惨叫。
袜筒被拉到脚心,傅采夏只看了一眼,又拉回去,下诊断,
“扭伤,太脆了。”
虽然不大严重,但不宜进行下山这项活动了,她蹲下来说:“我背你吧。”
路起棋还在复盘自己一早上的愚蠢行动,表情悲戚,耿耿于怀。她抬眼观察傅采夏的面部表情,平和如常,连一丝不耐都没有。
这种在突发情况前,不动如山的心境多少让人羡慕,她忍不住问,
“是平时照顾你妹妹锻炼出来的吗?”
傅采夏不假思索地回答:“我妹妹已经离开我很久了。”
一阵顷久的沉默。
满心尴尬与懊悔中,路起棋再也不想在这件事上多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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