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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聪垂眸,收紧之后,掌肚可以感受到粗布下玉簪碎成若g的轮廓。这只山茶簪子是五年前他随父到豫州,以母名义送给周若兰的订亲礼。
如今碎了,像是一种静默谶言。
他握住谶言,心口闷得快要喘不过气。
“抱歉。”
适时来了一阵风,裹着雪,把袁聪的话又送回他耳边。
诺大内殿只有风声,若拂已坐回帘后,吃起素饼,不再理会他。
勤政殿。
博山炉中青烟袅袅,满殿内府真龙香,帷幔肃穆。
“这话,当真是周若拂亲口所说?”
天子用笔尖T1aN墨的空隙回应,并没抬头。
“皇兄总算想起殿里还有我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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