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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姑娘……”牧浩荡希望能够弥补她,“可有什么是我能做的?”
“常言道,父债子偿,”叶棘根本不想同他虚伪婉转,说些深明大义的套话,“你所有的儿子都已经娶妻孙子,眼下就只留下了牧碧虚这一个侄子了。”
她不是天皇贵胄,不知道世家之间那含情脉脉,你进我退的试探。她的心中只有着朴素的冤有头、债有主的准则,是谁辜负了他,就应该由谁来作出偿还。
“那就他吧,”叶棘向牧碧虚一指,“我需要他用剩下的这一生来Ai护我,弥补我过去所受的波折与伤痛。”
牧相躲过了无数次明枪暗箭,却险些在今天因叶棘的话,被一口茶水呛Si,“咳咳咳……”
牧碧虚连忙拍着牧浩荡的后背,“大伯父稍息,不必如此欣慰激动。”
在崇开霖离去时,曾经对着崇开峻说过一句奇怪的话,“三弟,过去大哥未必待你很好,大哥的过错却在由你偿还。”
崇开峻觉得兄长的眼神很微妙,他说不上来那样的感觉,仿佛是远隔了二十年的时光,又看到了兄长过去那鲜活的目光。
虽然只是一闪即逝。
崇开霖一如既往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过了,三弟。”
马车滚滚,渐渐消失在崇开峻的视线中,在那霎时间,他恍然生出了大哥来过,又永远离去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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