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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兵叹口气,五王间的弯弯绕绕他看得一清二楚,也知道眼前少年来历、又是如何落得此处。他犹豫再三,最後仍敌不过良心--倘若不让人进去,这孩子得受多少苦不说,现在坐在那个位子的王少了这枚棋子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况且有那位王的允许,想来少年没有说谎必要,老兵也不打算费时费力去核对真实X,一来一回的可能会错失用药时机。
「赶紧进去吧,用好就快点出来,打扰这位太久的话王者大人不会高兴的。」老兵打开门说道。
顗僵y地朝两人弯身行礼,引得士兵们又是一阵不忍,在放人进去後轻声关上门,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看守。
进入门内,顗提着的心总算落下,连忙将手里攥着的药包纸混入可可凛实验桌上的杂乱纸堆中。
西尔埃诺放他离开时的确让他去处理伤势,不过叫他找的癒能者是被关在红木塔地牢里的前王室御用癒能者。
他依令去了,没想到那位癒能者见到他立刻激动得抓着他不放,并在发现他一问三不知後察觉古怪。
他们稍作交谈,顗才知道这位被特别安置於独间牢房的癒能者叫做涟,在卸任後也有继续替两位前王室之子治疗日常伤痛--就是焰王口中的脏血与杂种……是他的阿堺和玥。
他的阿堺。涟这麽称呼时,顗觉得心脏疯狂跳动,好像Si去的什麽重新活了过来,彷佛一切回归它们应在的正确位置。
原来阿堺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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