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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知行手腕一动，杯中咖啡险些泼了出来，他眉心紧蹙，道：“糊涂！你错了！而且很彻底。”

        秦雨一呆：“怎么说？”

        许知行将咖啡放在茶几上：“你已深度参与超然空间，就不能成为巨摩的第二股东来与超然空间争夺自贸区地块，否则，左手倒右手，谁能保证你没有作弊？何况，政府的反垄断法也不是开玩笑的，如果你两边都不放弃，那么，轻则罚款，重则牢狱之灾，任凭哪一个你都受不了。”

        “那……现在？”

        “现在，你只能二选一，巨摩虽然被你接管，可上有巨摩董事长翁正明，下有总裁嵇云川，你夹在中间能干什么？”

        煮熟的鸭子又飞了，秦雨气得将手指关节按得咯吱吱地响：“我……我能干什么？我能给他们添堵呀……哎，我就天天揪着尤清和那小丫头骗子不放，我天天给她穿小鞋，天天把她整得哇哇大哭，谁叫她陷害我……我……有我活着一天，我就天天把她气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许知行摆摆头：”就这点出息。“

        “老许……我能采访一下你吗？”秦雨一口郁气堵在胸口，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他用手抓了抓头发，眼睛直愣愣地盯着许知行：“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还是觉得自己独孤求败？非要弄这么一个小丫头骗子杵在眼跟前？给自己找不痛快？”

        许知行抬起手腕，用手指敲了敲手表：“晚上10点了，你还不走？”

        “哎，你怎么想的？我真诚地发出疑问，你能真诚的回答我吗？”秦雨紧追不放。

        “我要睡觉了。”许知行站起身，向卧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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