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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远英说道:“不一定有空,你把地址给我吧。”他记下了时间和地址,便即离去了。
于思卿听他话里留了口子,怕是因为守孝的缘故,不便出门娱乐,当时就没有指望他能来。
那开舞会的女同学,是于思卿高中的校花,一毕业就订了婚,今秋就要过门。她邀请高中同学们来聚一聚,算是跟青春岁月告个别。
那女同学家住的也是一座洋房,离于公馆就隔了两条马路。于思卿是走路过去的,等他到的时候,舞会已经开始预热了。在街上就看见里面暖洋洋的灯光,窗户里飘出快节奏的西洋舞曲,夹杂着一阵阵莺歌笑语。
人到的差不多了,那校花女同学婷婷袅袅下楼来,众人送上了庆祝她订婚的礼物。那女同学又哭又笑,亲自弹琴伴舞。一屋子年轻人跳起了交际舞,气氛热络而快活。
于思卿热得脱了外套,钻到阳台上去吹吹风。
澄碧的天空上印着一轮眉月,夜色洁净而温馨。
有一辆黑色汽车远远驶来,于思卿一眼就认出是赫家的车。他再没想到赫远英真的来了,不由得喜出望外,忙下楼去迎接。
于思卿一钻出大门,赫远英刚好下了车。赫远英今天穿了一套淡灰色的格纹西装,手上也拿了礼物,包装礼物的彩纸上斜插着一小捧花。
于思卿笑道:“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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