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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伤怀

        两人正说着话，于松寿用一个托盘盛着几碟点心出来了。

        按说这是在自己家里，随意摆一摆也就罢了。可他摆盘很讲究，每个细瓷碟儿擦得晶光闪亮，碟子里层层叠叠摞着各色糕点，像是一座座淡粉、淡绿的金字塔，整整齐齐，一丝不苟。

        现在天气还不算太冷，但老人家身体弱，屋子里已经烧起了炉子，炉子上煨着一壶水。水烧开了，于思卿帮着沏了一壶茶。

        三人坐在桌边喝茶吃点心。于松寿吃了一半块豆沙糕，慢慢喝了一口热茶，微笑着露出十分满足的神色。

        于思卿问道：“爷爷，听说你身体不好，还请大夫来家里了？”

        于松寿啧了一声，说道：“是你老子跟你说的吧？他的耳报神可真快。”

        于思卿问道：“你是不是身上不自在呀？”

        于松寿说道：“哪儿呀，是我觉得今年精力不如从前了，隔壁周大爷劝我保养身体，给我荐了个大夫。我就请了人家来。那大夫也就是老生常谈那一套，我买了他一瓶药酒，每天要喝一小盅——也不知是不是上了人家的当，我喝着也没觉得有什么好处。待会儿你给我看看。”

        于思卿放下心来，说道：“那药酒不管有没有用，爷爷喝了心里舒服，也是好的。”

        赫远英说道：“于爷爷不像七十的人，精神看着好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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