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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松寿当然想要孙子跟主子家多多走动,可是也顾不上牵线搭桥了。他们虽然极力瞒着老太爷回来的消息,但孟府新近添了那么多下人,消息终究还是不胫而走,一时间轰动了整个建陵,认识的、不认识的纷纷登门拜访。于松寿忙着迎来送往,着实热乱了好一阵儿。
于思卿寒假里无事可做,成日跟赫远英在一起,或是跟朋友同学出门见面。
赫远英用心地打听于父的消息,又花了些精力确认真伪,然后才来于公馆对于思卿说道:“于叔叔的事情,我有些眉目了。”
于思卿看他表情严肃,一颗心就揪起来了,忙道:“怎么样?”
赫远英说道:“我听说于叔叔在外面……在外面放债,因为生意做得太大,所以雇了不少人打下手,底下就有几个人串通在一起,长期昧钱,中饱私囊。这几个人又很谨慎,细水长流、积沙成塔,一点点地贪。等到于叔叔察觉的时候,已经造成了不小的亏空。事情拆穿了,那几个人逃的逃,藏的藏,一大笔款子却追不回来了,还造成了好多坏账。那时也是不凑巧,于叔叔手头另有些买卖急等着用钱。就这么着,窟窿越来越大。于叔叔到处东拼西凑,还是填不上。”
于思卿吓了一跳,说道:“那把房子、车子、当铺什么的都盘出去,能填得上吗?”
赫远英说道:“做生意的人,是不会拿自己的本钱去填窟窿的。真到了那个地步,就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了。我听说,于叔叔打算做几笔来钱快的大生意,尽快把钱周转过来。”
于思卿心如火焚,一骨碌站起身来道:“我是不懂怎么做生意,但凡事越急就越容易出错,再说来钱快的生意,风险岂不是更大?他去羊城,肯定是奔着做什么生意去的,都去小半个月了,还没有回来的意思呢,可不要出什么意外。”
赫远英拉着于思卿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打听清楚了就来告诉你。你别怕你爸爸生气,你还是劝一劝他,不要铤而走险。到底有多大的亏空,还是让他本人回来说清楚,我看我能不能想些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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