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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汝慈不再言语。落地摆着一架仕女莳花屏风,隔出了一小块区域,作为小巧的盥漱处。孟汝慈拄着手杖走到屏风之后,拿一块毛巾慢慢擦手。
于思卿呆呆望着那屏风上的美人图。孟汝慈扶他进来的时候,身上散发的那样一股香味,于思卿已经记不起来是什么味道了,可是那种似有若无的印象,似乎更加让人回味……
孟汝慈在屏风后擦完了手,刚要把毛巾放回架子上,忽听外面脚步声响,跟着赫远英问道:“思卿,你不舒服吗?”
于思卿费力地扭过头,说道:“远英哥哥!”
赫远英在外面陪老人们放了几架烟花,一回头看见于思卿不见了。他怕他醉酒出事,便跟进来看看情况。
这时候见于思卿蜷缩着卧在软榻上,两只脚悬空着架在榻沿外面,以免鞋子踏在被褥上,这姿势看着很是委屈。
赫远英便俯下身来,将手撑在于思卿的脸边,说道:“你想睡了?索性回你爷爷屋里,换了衣服脱了鞋子,再舒舒服服睡。”
于思卿仰头看着赫远英,他很喜欢赫远英居高临下看着他,把他整个人笼罩在他的身躯下,好像他就要压在他的身上,但迟迟没有落下来……
于思卿笑着搂住赫远英的头颈,说道:“你过来。”
赫远英凝视着他甜净的微笑,放低声音说道:“这里挤不下我们两个人。”
于思卿不听他的,执着地把赫远英拉到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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