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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思卿说的每句话,都是赫远英想说又不能说的,但他从没见父亲气成这样,最后只怕还是于思卿吃亏,赫远英低声道:“思卿你走吧。我不要紧的。”
于思卿急道:“不行啊,我走了,他拿你撒气怎么办?”
赫延良看他们俩还嘀嘀咕咕的,怒道:“你们当着我的面还弄鬼?”
于思卿奇道:“背着你就能弄了吗?”
赫延良气道:“你、你——真是流氓养出的小流氓。”
于思卿哼了一声,不予理睬。
刚好仆人这时候请了家法过来,状元府的家法是一把寒光敛然的铁尺,比教书先生常用的戒尺要长而重。
赫家二叔、三叔都怪那仆人:“老爷说气话呢,你怎么还真的拿过来,这不是添乱吗?”赫延良却道:“拿的好!拿来给我。”
那仆人不敢违背老爷,双手把铁尺递给了赫延良。赫延良一把夺了来,冷冰冰沉甸甸握在手里,顺手就在身周挥了半圈。
那铁尺的边缘蓝印印的,十分锋锐,旁边拉架的人都觉心惊胆战,忍不住退后了一步。赫延良反手又挥了半圈,他的四面八方就彻底空了出来。
赫延良举着戒尺走向于思卿,说道:“我今天就要替你老子娘,教一教你做人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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