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孟汝慈看了祖父一眼,没有再言语。
不久,他就去拜访了实业部部长,对方态度很是客气周到。孟汝慈略花了些手腕,就把这件事对付过去了,也没留下什么痕迹。
于益宗很快就知道这件事了,于松寿也听说了,非逼着于益宗跟孟汝慈道谢。于益宗很没意思,便推脱说自己忙,叫于思卿替他应酬。
于思卿义不容辞,打了一通电话给孟汝慈。
孟汝慈说道:“刚好我这儿有些礼物要去送给那部长,你跟我跑一趟好了。”于思卿一口答应下来。
那一天,赫远英西装笔挺去实习。孟汝慈坐车到于公馆接上了于思卿,两人就一起上了城里的桥牌俱乐部,那部长就喜欢玩桥牌,休假时在那儿一泡就是半天。
一路上孟汝慈没怎么说话,于思卿坐在他身边,能闻到他身上的淡淡香水味。
到了俱乐部,孟汝慈说里面常年烟熏缭绕的,所以没让于思卿进去,叫他坐在车里等着。孟汝慈自行去送礼。
车子停在马路边。那俱乐部建在一座洋房里,地基比马路高出一大截儿,墙壁漆成淡绿色,装着一扇扇雪白的百叶窗,门前栽了两棵极高的棕榈树,树影窸窣披离,婆婆娑娑照在马路上。
于思卿还不知道建陵城有这种地方。他把下巴搁在后车窗上,看着孟汝慈拄着手杖,爬上那高高的台阶。二爷的跟班提着礼物和皮包,低头跟在两米开外的距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