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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出奶的日期愈发近了,原本是两团有些分量的肉,如今却像吹了气似的胀着。昨儿穿旗袍撑得胸前难受,太紧了些,只合适穿松散些的丝绸衣裳。
“妈妈,是难受得紧么?我给您吸一吸。”齐梅江揽住金作恩的腰,低头要去咬。
金作恩捂住他的嘴,拢了拢衣襟,嗓音柔柔地,“当心叫人看见,方才有下人在这一片呢。”
齐梅江吻一下金作恩的手心,“嗯。”
金作恩笑了笑:“好听话,我们去屋里,好不好?”
齐梅江又嗯了一声,乖乖教金作恩牵着,往别院里走。
下午,宅子里来了一通电话,说是今晚上李家有一场宴席,半月前邀请了齐太太。
按照规矩,福六很快汇报了。金作恩坐在座椅上,支着思索一会儿,记起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
这两年,他一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愿意去人多口杂的地儿,能答应下,不过是口头上卖一个面子。
“夫人,不然我替您推了,孩子做周岁是大事,宴席上人不少,赵家人也在场……”福六说到一半,话头忽然止住,不再说了。
赵家和齐家是有结怨的。早些年原本是无冤无仇的,生意上往来也多,那时齐海东年纪轻轻,还没有坐上家主位置。两家长辈曾做主,给他与赵家小公子定下亲。谁成想没过两年,齐海东遇到金作恩,便不愿再认这门亲。赵家小公子爱慕齐海东,自然不肯同意他毁约,自觉受辱,再加上性子也不是个好惹的,差点寻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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