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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子松了,底下也跟着松动,两条腿便敞露出来。
金作恩抬手,拍了拍相九的头顶,柔声道:“脸抬一抬,好涂药。”然后拿起药瓶子,拧开小盖儿,用指尖沾了些药膏。
相九仰着脸,一双黑眼睛盯着金作恩。这张脸很年轻,两只眼睛最讨人喜欢,不大不小,很无害的,像两只小狗眼。方才哭过,眼周红通通的,反倒更像了。
伤大多是旧伤,除去磕头破了的地儿和脸颊,其余不必涂抹。
抹完脸颊,金作恩托着相九的下巴搁到大腿上,似乎方便些。
那样软的,大腿被压出一个凹陷。相九飘忽忽地枕着,他不能思考了,一股气味蛊惑着他,一股淫香气,又是热腾腾的,从大腿中间一丝丝冒出来。
像水果,熟透了,坠胀的一个,咬一口便能尝到汁水。
相九当然知道金作恩是双儿,换句话说,上海滩谁不知道齐太太是个双儿?
是阴穴里涨着的香味,挨得太近,隔着衣物也能叫人嗅到。
越闻,越激得相九受不了,他将头缩回去,得了病一样浑身发抖,“太太……”
“嗯?不涂了?也好,你回去对着镜子抹,不是难事。”金作恩拧好药瓶,递过去,叫相九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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