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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暮手上没有真的用力,落下的红痕不消两日即可退散。这不是刑罚惩戒,只是一点小情趣。“不要什么?你心里美得很呢,是吧谢花间?”
牛皮制成的鞭子非常硬实,表面仿佛还残留着绒毛,搔剐人的肌肤。皮鞭挟利风一下一下地打在脆弱不堪的小穴入口处,一块小小的花形渐渐肿胀起来,泛着红,皮下出血小点如同冰天雪地里的红梅。
刺激,太刺激了。
“嗯哈……”分不清是在回答问题还是单纯的淫叫,但接下来这句就让楚暮清楚了——“呵呃……用力点……重点打……”
谢音尘忍着强烈的羞耻,叫出那个称呼:“……爹地……”
“啊——!”
“这你也敢叫?”楚暮如他愿地加重了力道,随后欺身而上,折了一道的鞭子顶在穴口。
“你比我年长五岁有余,就是老男人……”骚心的痒意叫人招架不住,谢音尘往下坐了坐,用肿穴磨了磨皮鞭,立即被那股窜至天灵盖的酥麻定住了。
“这五年没白长,各方面都是。”楚暮轻声咬着音节,不忘将自己傲人的器具向前顶了顶。
“呜……好痒……怎么办……”
鞭子重重厮磨着略微外翻的肉穴,红肿的穴肉变得更软更敏感,轻轻戳弄就叫它颤抖不止,噗嗤噗嗤地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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