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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她们没有发现不远处白色的身影，隐藏于夜色之中。

        ＂师兄，玄真界有很多灵兽吗？＂

        回到香客房后，江珩问出来白天的疑惑。

        ＂是的，灵兽准确来说是与人类立下契约的妖兽，本质上也是妖兽。＂楚天霁说，＂除了少部分强大的妖兽宗族，大多数妖兽对人类都是友善的，他们有些祖上就曾与人类签定契约成为灵兽，有些虽然还是妖兽，但因为喜欢人类而自愿与人类同行。＂

        ＂原来如此。＂江珩点点头，＂那灵果雀其实也是妖兽对吗？＂

        ＂嗯，没错，不过灵果雀算是鉴宝雀一族的后代，也是曾经神兽鲲鹏的眷族。＂

        ＂原来这小东西这么厉害？＂想想自己家皮皮可以一只鸟在五岳间自由穿梭而不会迷路，本身已经相当了不起了。

        ＂很多人对于灵兽的态度并不算好，哪怕是以御兽闻名于世的北恒山也是如此。但其实，很多五岳的修士不是接受过神兽的传承，就是本身便拥有灵兽的血脉。＂

        江珩看着楚天霁，觉得说出这番话时的楚天霁似乎带着比平时更加认真的神情。不过想想之前带着明显灵兽特质的尧雪施，泰山的两位树仙长老孟仙岩和景玉，江珩好像也能理解楚天霁此刻的心情。

        ＂人有坏人，妖有好妖，不可以偏概全。对吗师兄？＂江珩说。

        ＂嗯。＂楚天霁在语气上放松了很多，似乎在肯定江珩的话，他伸手轻轻拍了拍江珩的头，力道温柔得仿佛可以忽略不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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