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你应该问的是三殿下。”
“沈兄啊沈兄,我若不把夫子请回来,你只怕要这辈子第一次识人不清了。”
张勉言毕,二人相视而笑。
笑了许久,直到他们的眼角洇出些泪来。
他们忠国,却不忠君。
沈照溪缩在墙角的椅子上,听他们模糊不清地在讲些什么,听他们莫名发笑。
她敢肯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沈之舟笑得这么畅快,屏去一切苦守的陈规礼仪。
手心的珠串被捂得温热,沈照溪念着萧瑾蘅平日会诵的佛经,枯坐到天明。
草原上的日出总是比长安早些的,天际划过的第一抹闪耀惊起雁群。
寒芒出鞘,迎着晨曦,遥望长安,弹铗而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