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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丁榕的离去,郑篪的人也都将枪放了下来。
“篪哥,你不该告诉姓丁的孩子的事。那个带种的明明孩子还没出生就打死了,到时候怎么跟他交代?”手下问道。
郑篪不悦咋舌:“当时疏忽了,打的时候谁能想到居然是个带种的,看到那女人下面见红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不过出血成那样,也救不回来了。纸包不住火,丁榕迟早要知道,不如先拖他一会,时间够我准备好一切对付他,先不管他。”
“还是篪哥英明,敢怀上孩子的女人一概杀了以绝后患。”
过于低劣的奉承。郑篪没说话,遣走了所有人,独自坐在客厅里思索着。丁榕那边暂时稳住了,有孩子这个人质在,这段时间丁榕不会再给自己添麻烦,那么就可以腾出手来和林雅道慢慢玩。
怎么玩呢,就先玩个恋爱游戏吧,然后让他也尝尝被背叛的滋味。
“呵呵。”想到这,郑篪笑了出来,他随即无奈地扶额,都多大了啊,还像个学生一样这样笑出来。
郑秋明喜欢林雅道。他大概就是贱吧,即使林雅道带给他那么多痛苦的回忆,他仍旧觉得林雅道像一道光一样照亮了他,甚至还想好好读书出人头地以后可以配得上林雅道的家世。不过天不遂人愿,后来所有的梦想都灰飞烟灭了。
想着想着,郑篪慢慢走到庭院一处偏僻但宁静的地方,那里有一座小小的坟墓。帮派里的人都知道,这是老大的弟弟郑秋明的坟,但里面什么都没有,只埋了郑篪从古至今所有仇敌的骨灰。老大经常来看望弟弟,不允许任何人说他的坏话。
只有郑篪清楚,自己只不过是在祭奠善良的过去。所有害得郑秋明变成郑篪的人,不管是丁榕还是张鸣勇,最后都会睡在这小小的一片地里。而它一直在等的那个人,就是林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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