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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噤声，只是不停地倒抽气看郑篪的下一步动作。

        郑篪倒也没什么大动作，用手捂住男人被封住的嘴，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然后没有任何迟疑地扎进了男人的眼睛。

        男人又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大到郑篪捂住他嘴的手都能感受到极其强烈的震动。男人大口呼吸着，全身都在发抖。郑篪当然不只是给他的眼睛戳一刀这么简单，他以眼眶骨为支点，轻轻一撬，眼部周围的神经与组织瞬间被锋利的刀刃割断，眼球弹出来掉到旁边的枕头上。

        眼球弹出来的那一瞬间让郑篪感到极大地满足，不可控制地笑起来。对，他就是这样喜欢血腥与杀戮的变态，只有虐待与杀人才能让自己的焦虑和压力得到释放。自从在那个地狱待过两年后，便尝过了禁果打开了魔盒，再也无法从杀戮的快感里逃离。当然，他更希望从来没有发现过自己这残忍的一面，当一个正常人。所有的记忆无法洗去，他也回不到从前的他，他恨所有人，所有所有让他坠入这血红地狱，再也无法爬出来的人。

        “你们这些烂人，向我赔罪吧。”拔出匕首，向男人的腹部划去，瞬间一个深深的血口被撕开，鲜红的内脏淌了出来，男人也彻底没了动静。

        郑篪转身，又走向女人的尸体。

        “女士特惠，让你不用活受罪。”郑篪笑道，同样挖出了女人的眼睛，再打开她的小腹。

        直到溅在脸上温热粘稠的液体变得冰凉，郑篪才从虐杀的兴奋状态中走出来。看着眼前一片狼藉，联想到此时还在熟睡中的林雅道，郑篪更是发出疯狂的笑。他最恨最恨的人还在安然地睡着，随时都可以把他拆成好多好多块肉块，然后再连接好，做成一个人偶，想如何操控它便如何操控它。

        可是，脑海里竟又突然闪过一些犹豫。真的要杀了他吗？杀了他，就再也听不到那惹人厌的调皮声音，看不到他傻乐的样子，没有冬日伸向自己的冰冰凉凉的手，没有办公时突如其来的一个轻吻，没有睡梦中朦朦胧胧被紧紧抱住的感觉。

        这些，都会变成一堆支离破碎的肉体。郑篪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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