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林雅道打开了电视,正在播送晨间报道,之后两天果然要下雨。
“你怎么会知道?”
“习惯。”
“习惯?”林雅道疑惑。他看着痛得有气无力的郑篪,想起了妈妈经常说生下他后缝针的地方就是个天气预报器,一到下雨便是钻心的疼。
林雅道与郑篪肌肤相亲过多次,有一件事让林雅道印象深刻。郑篪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有些地方甚至留下了焦黑而恶心的痕迹。光从这些伤疤便能看出来,当时郑篪一定是皮开肉绽,痛不欲生。
他原以为只是出过什么事故,太过问别人的隐私也不是他的作风。而今天林雅道突然发现,可能并不是事故这么简单。
想到这里,他跨坐到郑篪身上,扒开了他的衣服。
郑篪没有力气,也无力阻止林雅道。
“你是因为这个疼吧?”
郑篪无言地看着林雅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