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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上的血都凝固成硬邦邦的,什么时候能洗个澡呢?可是这里的液体只有血。
好饿,该吃饭了。郑秋明来到躺着的一个人身边。这个人是这次与他决斗到最后的对手,实力很强,但最终还是惜败。如果他不败的话,就会是郑秋明躺在这里。不知道口感会怎么样呢?郑秋明拎起刀,麻利而熟练地割下他的手臂,然后撕咬咀嚼起来。跟其他人也没什么很大的区别。很难想象两年前的自己还觉得血腥味太过令人呕吐,现在却感觉如此沁人心脾。他甚至开始有点期待下一场角斗,太长时间没有听到哀嚎没有感受到刀刃划过肉体的丝滑,他就会觉得有些心痒难耐。这次在这杀了多久,杀了多少人??记不太清了。罢了,也不重要。在被放出去之前,干点什么好呢?不如练一下分尸吧。郑秋明走到另一具尸体旁,琢磨起怎么下刀来。
“一开始的时候,他很怕呢,每次都哭着求我把他放出去。”张鸣勇看着郑秋明说。
“人是要逼的,当对面杀过来他为了活着就不得不杀回去,当要饿死他为了活着就不得不吃掉一切可以吃的东西。看,现在不也陶醉在其中了吗?”
“看着他一次又一次在一群人中活到最后,表情从恐惧到茫然到兴奋,多么具有观赏性。”
“已经足够了,把他带到我这来吧。记得先把身上的血冲掉。”
大概一个小时后,一身清爽的郑秋明走到张鸣勇的面前。
“张公,什么事。”郑秋明问。
张鸣勇满意地看着郑秋明,他终于在郑秋明平静的眼里找到了杀气。他看上去比之前要成熟、完美得多了。
“我想,郑篪久病住院,也差不多该痊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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