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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道还可以等,可他现在却连近在咫尺的丁榕也动不了,尹飞禹也如人间蒸发般不知所踪。
郑篪捏紧了拳,发出清晰的骨骼声。当初支撑着他杀到最后的信念,便是要活着去宰了丁榕他们。而越当他爬上高位,他便越清楚丁榕动不得也动不了。丁家在黑道上盘踞了太久,根系庞大,纵使丁家早就有意想要依附于张鸣勇,张鸣勇也担心自己能否控制得住。是操控这条随时可能吞了自己的巨虎,还是重新扶植势力坐山观虎斗?张鸣勇选择了后者。他要看自己与丁榕咬得两败俱伤,他郑篪赢,则可以完全接手整个黑道,而丁榕赢,丁家的元气也必然大伤,再无脱离张鸣勇控制的可能。郑篪很清楚这一切自己是在火中取栗,但他们之间的血仇让他不得不与丁榕拼个你死我活。张鸣勇之所以会选择自己,恐怕也是看中了这一条,这个鹗心鹂舌的老不死。
一旦与丁榕开杀,就得要有必胜的准备。除了耐心等待,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等得起。
郑篪盯着电脑,他觉得头有点点疼。
眼前这一堆数据,都等着他核算分析。他不止要做张鸣勇黑道的代理人,更要做那个金融公司年轻的继承人。
过了几年尸山血海的日子,郑篪有些不太适应这种生活了。自己以前,好像是最擅长做这种事的吧?好像每次考这些都是前几名。现在,他好像有点点明白林雅道当初怎么也学不懂的状态了。
喝了口咖啡,并没有什么醒神效果,倒是突然闯进来的身影让郑篪惊了一惊。
“张公找你。”男人说。
“下次能不能先敲门。”郑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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