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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于郑篪而言,只是个物件,对他温柔,不过是因为郑篪是个爱惜物件的人罢了。
林雅道努力撑起身子,四肢无力他跌倒了好几次才撑起来,一坐起来,腿间便溢出腥臭的浓液。双腿是没有力气站起来了,他拖着身子来到床边,扒下那个油腻腻的枕套擦干净腿间的污秽。
可是擦完又会流出新的,停不下来。可恶,不知道那些杂碎到底在他体内注入了多少精液。林雅道咬咬牙,只好靠着床张开双腿,把手指伸进后面,一点一点将精液掏出来。
“哟,这么骚?没有人来干你就自己干起自己来了?”开锁的声音,秦大辉从外面走进来。
林雅道惨白着脸抽出手指,身子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他与秦大辉有过节,每当轮到秦大辉的时候,秦大辉往往要刻意折磨他,会比平时痛苦得多。
“你又要干什么……”林雅道不安地问。
“来这当然是干你,”秦大辉带着龌龊的笑走到林雅道身边,“你打掉了老子的一颗牙,让老子想想怎么用你这身贱肉补偿补偿我。”
“你活该。”林雅道恨恨地回嘴。
秦大辉捏住林雅道的下巴:“长得确实好看,一股骚媚样。这张嘴也确实不饶人,欠干。”
秦大辉拉开裤链,弹出早已蓄势待发的东西往林雅道脸上拍,“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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