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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起林雅道的头发把阴茎再往他嘴边送,心想这回他该学乖了。而林雅道则像具死尸一样沉甸甸地怎么扇他都没有反应。秦大辉有些慌了,不会真给玩死了吧。他探了探林雅道的鼻息,还有点微弱的气,秦大辉稍稍放了些心。他出门朝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在,才慌慌张张地解开林雅道的绳子,把他拖到地上,往地上胡乱地扔一些按摩棒,假装林雅道是被刚刚那群人玩晕过去的。
一切都布置妥当了,秦大辉才洗干净自己的手,收拾好自己蹑手蹑脚地出门去。
郑篪天亮回来时,齐咏宾早就在门口等他。
“出了点事。”齐咏宾说。
“说。”
“下面那位……”齐咏宾眯了眯眼,“情况不太好。”
郑篪用有些震惊的眼神看了看齐咏宾,而齐咏宾只是用眼神回复示意他亲自去看看。
郑篪快步下楼走到地下室,发现手下们都围在一起,见到他来,迅速让出了一个缺口。
他走过去,看见林雅道躺在中间,身上裹了一片薄薄的床单,面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浑身冷汗,双唇更是白到发乌。
郑篪赶忙掀开床单,床单上被晕开了一大片血迹,下体的惨状更是让郑篪惊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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