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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道牙齿打颤,有些呆滞地望了望那些手下们,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最终愣愣地点了点头。他借着郑篪的手臂,尽量一点一点站了起来,极缓慢地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郑篪看着林雅道走路困难且缓慢的模样,心里焦急得不行。丁榕的追杀随时可能赶过来,耽误一秒都可能是杀身之祸。
突然,另一只手也扶住了林雅道。
郑篪抬头一望,是齐咏宾。
“你还需要个人帮你开车吧,你的手不好开车。”齐咏宾说。
“谢谢你了。”郑篪与齐咏宾合力,将林雅道抬上了车,郑篪坐在后座,齐咏宾启动了汽车。
望着那栋待了几年的房子渐渐远去,又看了看浑身挂彩的郑篪和齐咏宾,林雅道咬了咬唇。
为什么,要为自己这个罪人、脏人,做到这个样子。我配得上吗?
我……我是……
不学无术的纨绔,任性胡闹的少爷,祸害人命的妲己,人尽可夫的婊子,肮脏下贱的病秧。把郑秋明的一生都毁了,还要他以背叛自己兄弟的代价来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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