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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着自己双腿的手,尤其是那只假肢越发无力,林雅道知道,背着自己对郑篪来说是一种巨大的负担,他的手连抱都抱不起来,怎么能背着自己,还马不停蹄地跑这么久?渐渐地,林雅道发现郑篪不可控制地慢了下来,明明脖子上的血管都那么清晰地凸起了,他却还要死撑。照这样下去,他们谁都逃不出这个小巷。
无人寂静的小巷里,超负的痛苦、无能为力的愧疚,还有那该死的蝉鸣,都是那么清晰。
上一次听到这种蝉鸣,还是秋明帮自己揍龅牙男的那个晚上。
秋明,谢谢你。这次该换我了。
“郑篪,放我下来。”上方,传来林雅道的声音。
郑篪没理林雅道,他知道,林雅道不过就是愧疚自己拖他后腿罢了。他不在乎。
就这样,又跌跌撞撞地前进了几百米。
“我说了,放我下来。”林雅道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随着声音一起来的,是抵上喉咙的冰凉触感。
郑篪停了下来,感受着脸旁的手,和手里拿着的,贴在喉咙上的那根尖长玻璃片。
“你怎么还留着这个东西。快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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