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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掉丁榕，就彻底再也没有了威胁，他继续成为执行委员，完成年少登顶的梦想，也为林雅道报了仇。

        可是，如果林雅道死了，这些有什么用呢？

        不知道现在和你说这些，还算不算晚。说实话，我已经真的不记得当年发生的细节了，但你别生气，我知道我犯了什么错。你问过我很多次，那些让我每夜惊叫而起的噩梦到底是什么，那些是我的罪。是我把你害成这样的，是我的错，对不起。把你忘了，没有记起来我伤害过你，是我的错，对不起。我从来没想过毁掉你，是我年少无知，从未想过人生的分量。所以你根本不用愧疚，发生在我身上的所有事，本就是我这该死的人自己种下的恶果。我还不回你的光阴，还不回你的身体，但我或许可以还你一个你想要的未来。郑篪，秋明，无论你是谁，我会陪着你，会尽力地让你开心不再那么任性，会用我的余生补偿你。所以，我也想痴心妄想地问你一句，你，还能原谅我吗？

        林雅道趴在桌上，写着纸条。

        他实在，没有勇气向郑篪坦白道歉。只好先把想说的话写在纸条上，然后背下来。或许像背书一样的话，他就能开得了口吧。

        林雅道拿着纸条一遍一遍地背，心里满是忐忑。郑篪听到这番话会回什么？应该会给他一巴掌，拎着他的衣领骂他，会哭着说自己这些年多么难过。而自己呢，好像除了这么一段又臭又长干巴巴的道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都弥补不了。

        怎么都好，活剐了他也好，那都是林雅道活该，他该死。

        正当林雅道乱七八糟地胡思乱想时，门突然被打开了。林雅道慌慌张张地把纸条一揉，收进了衣服口袋里。

        来的人却不是郑篪，是郑篪的手下，林雅道认识他。

        “怎么是……你应该早就被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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