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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让他等多久,郑篪便带着齐咏宾到了。
“哟,不戴假眼了?”丁榕看着郑篪脸上的独眼罩,笑道。
郑篪站在那里没有吭声,而齐咏宾则是掏出一袋文件交给丁榕:“这是三家赌场所有的资料,你验验。”
“亲手鞠躬呈给我,郑篪。”丁榕看都没看齐咏宾一眼,继续擦着刀说。
郑篪抢过齐咏宾手里的文件,面不改色地走到丁榕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双手向上抬,把文件呈递给丁榕。
以他的身高,需要将腰弯得极其低才能让抬起的双手与坐着的丁榕保持水平。
而丁榕也就把郑篪的双手当做了案几,拿起文件翻阅起来。一直到郑篪的双手与脊椎都开始酸痛得发抖,丁榕才不咸不淡地说了句:“看完了,没什么问题。”
郑篪缓缓抬起身,额头上已满是汗珠,他颤颤地说:“把人还给我。”
丁榕看了郑篪两秒,站起身来,将文件甩到郑篪脸上,数十页的纸散落一地:“郑秋明,用你那优等生的脑子好好想想,你杀了我的孩子,一条人命,想用三个赌场换回来?我没有直接杀了林雅道让你来赎尸体都算我对得起你。”
不过是坐地起价罢了,郑篪毫不意外地冷冷地说,“你还想要什么,可以直接说。”
“你用哪只手杀了我的孩子,就给我砍下哪只手,”丁榕残忍地笑了笑,“连带着整个前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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