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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道,再怎么胡闹,都,随你好了。
几天后,郑篪总算从失去那个手机的悲伤中稍稍走出来了些,他已经习惯了强压下去自己的痛苦,硬撑着装作没事的样子。不能再消沉下去了,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自己。
“目前针对艾滋病最有效的是‘抗逆转录病毒治疗’,也就是鸡尾酒疗法。患者还属于艾滋病早期,病毒尚未大量复制免疫系统也还正常,坚持服药的话,抑制效果会很不错。”医生看了看林雅道的血液报告,“但也会有很大的副作用,这个因人而异。不同的人会表现出不同的症状需要服不同的药,有的药会影响精神做非常逼真的噩梦,也有不少会加重肝的负担导致肝功能衰竭。”
郑篪悬着的心稍微放了些下来。虽说今后的生活麻烦了些,但能和正常人过差不多的生活有差不多的寿命,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可林雅道不是那么好伺候的主。
最初郑篪不想再与林雅道起争执也不想理他,但林雅道日复一日地把自己关起来拒不配合甚至还打伤了来治疗的医生,让郑篪不得不去找他好好谈谈。
林雅道正拿着画笔在画布上乱涂着,看得出来他心情很乱。郑篪轻轻握住了他的手,逼迫他停下了笔尖。
“不配合治疗,你到底想干什么?自我折磨以证清白?”
“你本来不就希望我这样?非要六月飞雪了才相信我是吗?”
“你都摔了我的手机,还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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