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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榕??”
提起这个名字,林雅道再次泛起一阵恶心和眩晕,但还是不得不逼着自己去回想起那张脸。郑篪浑身的伤就是丁榕割的,恐怕他们俩的梁子在那个时候就结下了,后来滚雪球似得越滚越大,才会滚出几条人命出来。但林雅道怎么都想不通的是郑秋明为什么会去丁榕那里,郑篪说是自己把他送去丁榕那里的,恐怕不是骗他,可是他确实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啊。
当年自己走后到底发生了什么?“郑秋明”为什么会死?他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林雅道给了那男人几张票子:“滚吧,敢说一个字明天你就死不见尸。”
那一刻,林雅道改变了主意。他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把郑篪杀了。凭什么,郑篪凭什么这么对自己。一句空口无凭的“你欠我的”,就将他折磨到这步田地。没人知道郑篪身上发生过什么,但他一定要知道,他要为自己受的罪讨回一个公道。
走到郑篪面前,看着面前呆呆的男人,林雅道问:“郑秋明,告诉我,十年前我走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酒后吐真言,平时郑篪是绝对闭口不谈这件事的,只能趁他喝醉了问。
“你叫人来打我,嗯,特别疼,然后……然后把我绑架到丁榕那里。”
林雅道张口就想说自己没干过这档子事,还是忍了下来:“然后呢?然后怎么了?”
“丁榕也打我,还还找尸体冒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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