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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道还是没反应。
换做平时,郑篪早就发火杀人了。但没有办法,这个人或许就是天生派来降他的克星,小时候斗不过他,现在仍是斗不过他。
“所以我明天大概不会回家,齐咏宾明天一天都会在门口,如果你不舒服就敲敲床靠。你不恨他,有事别跟他憋着。”
习惯了林雅道的毫无反应,郑篪顺手关了灯,搂着林雅道入睡。
子夜,不知为何,林雅道自然地醒了过来。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即使没有灯光,冷清的月光也足以照亮了卧室。
拖着不听话的膝盖,林雅道带着些别扭地缓缓坐起来,看着身旁睡得正熟的郑篪。然后,慢慢从床缝里摸出了块玻璃片。
这是那天郑篪让他趴在地上时,他顺手捡的。不大的玻璃碎片,但是形状尖长,非常适合拿来作为结束生命的凶器。
林雅道把玻璃片的尖端抵上郑篪的喉咙。
握着玻璃片晃动半天,却硬是使不上力。
挣扎了足足有两三分钟,林雅道最终把玻璃片藏回了床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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