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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用力握紧,让柱体上的伤口与酒精棉充分贴合。
“啊啊啊啊——”郑篪终于忍受不了这种刺痛了,本就敏感的男性象征被酒精刺入神经,让郑篪痛得拱起身体握紧了双拳。
林雅道没有丝毫松手的意思,他带着酒精棉色情地抚弄着郑篪的分身,让它不至于疲软下去,更是让刺激性的液体完全渗入到伤口中去。
趁着郑篪还在刺痛中,林雅道给郑篪带上套,朝着郑篪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肉柱一捅进自己的身体,林雅道便用上了全部的力气收缩刺激着这根东西。带着伤的分身经不起强烈的刺激,尽管有套作为保护,但只要他收缩内部就会刺伤郑篪。
林雅道按着郑篪的胸口上下摆动着,极尽所能地折磨着身下人的敏感部位,郑篪被刺得终于吃力地说道:“别动了,疼。”
而林雅道只是更加卖力地用肉壁上下摩擦郑篪的分身,然后吻上他:“我爽就行了,一条狗没有资格说疼,再不乖我就把你的嘴堵上。记好了,以后每次操我都会这么痛。”
直到林雅道高潮,郑篪也被痛得没有释放过一次。过于剧烈的疼痛带走了郑篪太多体力,在离开林雅道的体内失去刺激之后,郑篪就昏迷了过去。
林雅道还未尽兴,本想把郑篪泼醒,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
“滚,姓郑的现在没时间。”林雅道朝门外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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