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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当晚,江初雨就发烧了。

        柳寒桑请来太医为江初雨治病,太医说江初雨这是惊吓过度,加之着了凉,而引起的高烧:“喝完药就好了。”

        太医开了药,柳寒桑让人去煎药,他换了衣服,蹲在床边守着江初雨。不过一天没见,柳寒桑却觉得好像过了半辈子。

        煎好药后,柳寒桑伺候着江初雨喝完药,他在床边守了一夜,想让江初雨醒来就能看到他。然而天亮了,江初雨仍闭着眼,没有要醒来的迹象,柳寒桑心里害怕,又请来太医,让太医再看看。

        “王爷放心,公子没事。”太医禀道。

        昨夜京城的事今早传遍了京城,三朝老臣韩元吉入狱,孙承爵身死,太和殿前被血冲洗一遍,京城外深山里的城羌军被俘虏,城羌王子阿珏被捕,只留了一口气……如此种种,更坐实柳寒桑活阎罗的身份,太医不想惹到他。

        “但小雨没醒。”柳寒桑强调说。

        这事太医也不好解释,毕竟江初雨烧退了,伤口也处理好了,按理说该没事了,不应该还不醒。只是一个人不醒的原因太多,太医说不准江初雨是哪种,便没有坦白,而又说了一次江初雨没事。

        柳寒桑知道太医说不了什么,也就挥手让他走了。

        太医一走,柳寒桑没再站着,而掀开被子上床,将江初雨抱进怀里,轻吻他额头说:“琰儿早上叫我去宫里,我没有去,昨夜韩孙党的人死的死,伤的伤,该抓的也抓了,剩下的事,朝中那些大臣能解决的,用不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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