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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仔裤脱了,自己揉”,谢宁眯着眼睛看着镜头里丁灼鼓鼓囊囊的裤裆,他对那里面的东西再清楚不过了,纵是这样,他仍然想再亲眼见识一下因为自己的挑逗而勃起的粉红色性器。
丁灼听话,支起腰身将牛仔裤拉下卡在膝盖处,没有牛仔裤的束缚,胯下的小帐篷形状变得极为明显,仿佛一条已经苏醒的巨龙,再往下是修长笔直的大腿。
谢宁那边的呼吸声逐渐变得沉重,压在西裤里已经硬起来的鸡巴被束缚地有点难受,他稳了稳声线:“你看它好硬,摸一摸它。”
鬼使神差地,丁灼嫩白的指尖隔着白色的内裤抚上了那高高隆起的阴茎,一下又一下的,悦耳的男低音穿过话筒不断挑逗着他脆弱不堪一击的神经,已经两周没跟那个男人做爱了。
“谢宁……宁哥……我想扒光你的衣服,操你”,丁灼长腿蜷在医院休息室不大的沙发床上,声音中是情欲浸染的渴求,另一只手夹在双腿里抚慰刺激自己勃发的性器,不得纾解。
“嗯?想操我?想怎么操?”谢宁深吸一口气,心说这真是引火上身,本来想着调戏自己老婆,没想到把自己也弄得欲罢不能,浑身上火,只想打个飞的回家把小狐狸按在床上交媾,用深入穴底的抽插缓解对爱人的思念和欲念。
“想……你把我用上次那副手铐铐在暖气片上,一边坐的我的鸡巴,一边用小鞭子抽我的身体……呃,要你坐到最底端,完全吃掉我的,插在你甬道最深的地方。”
“丁灼……媳妇你别说了……我现在就想回来,把你藏在我的卧室里,咱们干三天三夜都不出来……”
说完两个人都轻轻地笑了。
“谢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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