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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宁腹诽,话都说到这种程度了,他就算不想听,他何念衾还能吞回去不成?他微微点了点头。
“不知道您对他了解多少,我跟他哥哥曾经是同学,我知道丁灼这个人当年在美国风评极差,不仅换男友像换衣服,还出过不小的事故。”
一瞬间,谢宁刚刚喝上头的醉酒劲儿全都下去了,跟丁灼有关的事情总能让他快速集中注意力。
“博士期间在医院实习,爱好参加性派对,有一次派对结束后,还没酒醒就上台了,被导师轰出手术室,后来这件事儿在圈子里发酵了,医院要开除他。虽然欧美社会相对性开放,但这已经属于违背职业道德了,最后是丁炽出的钱把这事儿私了,以至于他还能继续当医生。”
谢宁努力掩饰住自己的震惊,更令人震惊的是,何念衾居然在此时此地跟他讲这些。
“何某无意挑拨,只觉得这样的人留在身边多少像个定时炸弹。”
“知道了,谢谢何总提醒,”谢宁捏着酒杯摇了摇里面暗红色的液体,低头笑了笑:“我感情上的事情,就不劳何总费心了。”
谢宁心下已经开始骂何念衾是个蠢货了,刚刚在他手下入职,就当着面嚼他爱人的舌根,还跟献宝似的,这是哪门子的“总”?
见时间不早,谢宁的兴致也近怏怏,Kathy提出今天聚餐到此结束,大伙儿早点儿回家休息,何念衾知趣地迅速夹着尾巴走了。
把客人送走后,谢宁进了书房站在丁灼后面,伸手捏了捏他的脖子,像捏个小鸡崽似的。
“客人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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