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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儿?”
谢老板是不会无缘无故陪周晗打球的,总归是有什么事情要说,谢宁低头捋着羽毛球上面被打劈叉的一根羽毛。
见谢宁不说话,于是调侃他说:“丁灼跑去宁夏把你一个人留在京城过年,你害相思病了?”
“什么?丁灼去宁夏了?什么时候的事情?”谢宁睁大眼睛。
“你不知道?你们?……”
“分了,”但没完全分,“他去宁夏医疗援助?是老陈的意思?”
分手了还这么关心前任,周晗心下了然也没对他隐瞒什么:“今年安和大外科手术任务和教学任务都重,还吃下了院里分配下来的去宁夏定点帮扶的指标,陈主任本来不想让丁灼过去,他本来手术排班就多,他一走神外少了做手术的顶梁柱,手术任务恐怕要不达标,陈主任和张松和得背大指标,可是院领导不这么想,去年把提拔的指标都给外科了,‘医疗下乡’这事儿不得主动站出来挑大梁?”
“那丁灼什么态度?”
“听护士长沈薇说,陈主任从院办带回来消息,丁灼就主动去找他申请去宁夏,老陈气得在办公室摔杯子,后来不知道丁灼用了什么法子,把他唬住了,表面虽然让去给签了字,实际态度还是不依不饶。”
“他走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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