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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谢了。”
晚上谢宁躺在床上,在想怎么跟丁灼说自己突然跑去宁夏看他的事情,现在两人还处于这种不尴不尬的关系,他不想主动,但又怕他真的跑了,急需知道对方的态度,但态度这玩意儿只能通过行动真实地反馈,正所谓不能看他说了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
手指摩擦着手机边沿儿犹豫之际,手机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想什么来什么,恰好……刚刚好……就是丁灼的消息,太他么及时了!
丁灼不是来道“晚安”的,他说自己落了一份手术资料在家里,下周要做这个手术急用,能不能拜托谢宁去他家取来帮忙快递给他,毕竟只有谢宁知道他家钥匙藏在门口水表里。
丁灼话虽说得挺客气,谢宁第一反应仍然是:妈的我堂堂一家大公司的老总,去给你干跑腿拿资料的事儿,你也不看看你小子嘴上长了几根毛!不管转念一想,如果是恋人之间自然而然的请求,则变得熨帖地不得了,自己被对方需要,总比被客气地晾着要好,于是他满口答应,并要来丁灼邮寄地址。
——这不机会就来了,谢宁打算人肉把资料送过去,他试探性地问如果这周五快递到宁夏县医院科室,是否有人签收?
丁灼说有。
谢宁在他那张大床上兴奋地几乎要跳起来,右手握拳开心地比划了两下,隔天便去丁灼家取好了资料,并吩咐Kathy帮他定周五到河东机场的票。
谢宁只打算在丁灼那里度过一个周末,他穿着夹克外套牛仔裤,蹬着沙漠靴背着旅行双肩包就去机场了,这身简单的装束足以应对大西北10月底的寒凉。
到了丁灼所在的县医院附近时已经接近下午6点半,是快要下班的时间,谢宁不确定他人还在不在这里,于是给丁灼打了个电话,对方很快接起来。
“收到快递没?我这边显示已经在派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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