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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灼,我的时间也是时间,我的工作也是工作,我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来看到了什么?有人喜欢你,你把我当亲戚介绍给别人,人家追求你,你不敢开口拒绝,到头来你让一个沦为‘表哥’的男朋友给你澄清,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让我怎么办?你要我拿你怎么办?我确实喜欢你没错……但这………”
谢宁哽咽了,眼眶蓄着泪水,抬眼望向挡风玻璃外的昏暗下沉的地平线:“你知不知道,感情是有终点的,所有的感情都会有消失殆尽的那一天。”
我真害怕你记起来要爱我的那一天……我已经坚持不到那时候了。
“对不起,”丁灼深深呼出一口气,“对不起谢宁。”
可不可以别离开我?这是丁灼没说出口的话,是他唯一的请求,谢宁想对他做什么都可以,打他,骂他,伤害他,就是别离开他。
“你除了对不起,还会说什么?嗯?”谢宁不去看他。
丁灼低下头把脑袋埋在双腿之间,从前方看去两片高耸瘦削的肩胛骨展翅欲飞,他身体往前栽倒,双膝跪在后排座椅前方正中央的平坦处,身体从前排两张椅子中间的孔隙探到谢宁旁边,用气音哀求:“对不起宁哥,你别……你别走。”
多的话丁灼说不出口,万般无奈下,伸出舌尖小蛇游走般舔谢宁的耳朵,一点点濡弄,是讨好,也是试探。
——年轻人不讲武德啊,谢宁心想。
他耳边的空气鼓动,骚动着他的耳廓和喉结,还是狠下心,不搭理他摆软求饶、撒娇卖萌和恶意挑逗。
“别弄,这样没用,”谢宁把横在他胸口的胳膊甩开,板着一张脸眼睛微红,严肃时下颌线坚毅得像一把武士刀,时刻都能从丁灼的头顶落下,判他死刑,电击还是注射?请自行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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