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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灼难受得眨了眨眼,想咽唾沫缓解咽喉的不适,没想到带着惩罚意味的那根鸡巴捅地更深,完全顺着他的咽喉没入了喉管。
“含住了!”谢宁不满意地拍了拍眼前人的脸颊,霎时间那双凤眼里开始聚集泪花,嘴巴难受地松了些,不再用嘴劲包裹鸡巴。
精虫上脑的人毫无怜香惜玉之心,见他松了嘴劲便自己动起来往深里插,试图捕获更多摩擦感和包裹感。
谢宁喜欢被丁灼口交,技巧和用心带来的舒服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给他口交大概是丁主任人生中为数不多的雌伏时刻,把高冷的人一鸡巴攘下神坛总能获得极强心理满足,看他手足无措、唇舌颤抖的失态,是藏匿在心底覆雪之下的恶趣味,顺便一雪不能在丁灼那里做攻之耻。
“操……呃……别卸劲儿。”
谢宁嫌丁灼包地不够紧,一把抓住他的头发,逮着着一把头发牵引着他的脑袋往自己耻骨送,
“怎么?硬了?”谢宁停下暴力的口交,丁灼立马凑过来亲他,隔着防水面料裤子的鸡巴张扬的形状被谢宁摩擦着把玩。
“嗯,想跟你做爱”,丁灼跪在车座后排双手缚在身后,乱发在脑袋上形成一个初具规模的鸡窝。
当谢宁听见这顶着鸡窝的大宝贝说想做爱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暧昧的氛围碎成了玻璃渣子,他动情地抚了抚丁灼流畅的下颌线在唇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那鸡窝小子不顾三七二十一,逮着谢宁的嘴唇就咬,生怕他亲完就跑一样,一双眼睛睁得滴溜溜。
“喂,你能不能认真一点?”谢宁鼻息里爆发着不满,有谁接吻还兴睁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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