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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灼张着嘴巴像小狗一样望着谢宁,黑漆漆的天色,也不知道他能看见什么看得这么入神,男人手指刮过他侧脸将头发挂到耳后,紧紧抱了他。
“冷不冷?”
“不冷”,有你在怎么会冷?
嘴甜的孩子有糖吃。
两个人跪在田地里相拥,猝不及防,丁灼被推到在田地里,胸口的卫衣被推了上去,露出被冻瑟缩的两个乳点,谢宁埋头舔上去,一只手滑到他裤子上,色情地揉了一把硬好久的丁小二。
“嗯……啊……”凄凄凉风吹拂下,感官刺激被无限放大,人天生会趋利避害,为了抵抗寒冷整颗心都放在被谢宁接触的地方,滋滋火苗灼烧的皮肤是冰窟里的热梦,一如谢宁之于他本人的意义。
谢宁隔靴搔痒调戏够了,解开丁灼的裤带,把他裤子用力往下一拉,他的屁股蛋子跟玉米地来了个亲密接触,支棱的鸡巴在粮食堆中格外违和,唯一的相似点是生物原始的野性……
谢宁微凉的手握住火热的大屌,冷热交接,没有适应便上下撸动起来。
丁灼闭上眼,五感清明,一只耳朵是远方的风笛,一只耳朵是谢宁沉重的呼吸,鼻腔里是干燥泥土的土腥味,剩下感官里全是爱人的性抚慰,那么轻柔的占有让心头的乌云散去,这个人不应该被任何人辜负和说抱歉,丁灼想。
被撸管就他妈不该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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