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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终,丁灼在他怀里咯咯咯笑,也不回头看他,将抽地只剩下的烟屁股塞到他嘴里,像递去吃不完的剩饭,谢宁从善如流眯着眼吸了一口,重新燃亮了烟芯,在夜间的阳台上格外耀眼,然后把它摁进了烟灰缸,歪着脑袋去亲丁灼的脖子,咬那里薄薄的皮肤,吐出火热的气息,就好像点一把火,这小小阳台上的氧气就会被抽干。
丁灼扭了扭身体,把他脑袋拍开:“别碰我。”
“怎么?吃醋了?”谢宁两只手抱他更紧了,声音里带着笑意,“以前没发现你这么容易吃醋啊?”
“吃你个头啊!”丁灼突然有种被戳破面纱的恼羞成怒,拼命抠谢宁的手想从怀抱里钻出去,谢宁当然不会如他的愿,恨不得把这小王八蛋揉碎进怀里,怎么就这么不老实?说一句自己想听的会死?
“承认在乎我那么难?”谢宁佯装委屈,牙齿咬着丁灼的耳垂。
“你他妈在乎你,你松手……明早手术,我去看方案。”
“别骗人了小狐狸,你饭桌上说了今晚没别的事情,”谢宁一只手已经穿过他裤腰往下面摸索,嘴唇在他脖颈处留下星星点点,“说你爱哥哥,好不好?”
谢宁声音低沉,像一道温煦的暖风灌入丁灼的耳朵里,皮肤上的每一根绒毛都紧张起来,不听使唤地战栗着,丁灼最受不了他用低音炮说情话,偏偏他嘴里回应的是“我就不说”,又冷又直。
“你下面都硬了,嘴还这么硬?不想要?”
“不想。”
得,今天这混蛋玩意儿跟自己杠上了,好死不死谢宁怀疑自己是脑子坏了才会把那系草写的黄色情书情书夹在课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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