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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谢宁的角度看过去,那只签字右手的无名指上,一枚铂金戒指在晨光下亮地灼眼——这位被丁灼称为钟总的男人大概是电话中受伤男人的合法伴侣。
“关系”这件事一旦在两个男人间成立,便让谢宁感到由衷艳羡,看不到的时候他从没多想结婚,也从没多想用一枚戒指套牢丁灼,两个人只要稳定地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相知相爱,他便能感到满足,但此刻,他变得贪心不足,他还想要更多,他希望有朝一日,丁灼可以是那个在他手术同意书上签字的那个人,可以合法继承他的财产分享他的房子,甚至可以共同养育一个孩子,都以父亲的身份。
送走了钟文许,丁灼瘫在椅子上不想动。
“饿不饿?”谢宁靠在办公桌上伸手扒了扒丁灼的头发,他浓密的长睫下面覆着淡淡的乌青色,昨晚才睡两三个小时,你也知道累啊,谢宁不着痕迹地想。
“嗯,饿”,丁灼闭着眼睛撅了撅嘴,是不自觉的动作。
“走,带你去吃早饭。”
丁灼依旧不动弹,嘴里哼哼着,谢宁俯身向他靠近,凑近在他耳边,“起不来?还是撒娇要抱?”
后面半句谢宁近乎用气音在丁灼耳边撩拨,但是丁灼这个人仿佛就是对“浪漫”过敏,他不喜欢别人形容他可爱、说他撒娇,偶尔粘腻,那统统属于不经意释放,他别过头来直喊“起开起开”,作势要从椅子上起来。
谢宁被拂了面子哪能如他的愿,俯身抵住皮椅寻丁灼的脸蛋,把人紧紧锁在自己的椅子之间吻了下去,丁灼没力气挣扎,伸出双臂勾着谢宁的脖子接受男人悠长温柔的吻,他有些急躁鼻梁在不经意间撞上谢宁的,疼得他直往后退,谢宁双手放在他背后将他往自己怀里勾了勾欲直起身体,丁灼身体几乎要悬空,为了保持平衡只得快速将双腿缠在谢宁腰间将自己挂在他身上。
谢宁就这个动作抱着丁灼走了几步,两人跌坐在沙发上,丁灼趴在他脸庞咬他耳朵,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细密又均匀的呼吸传进他耳朵里,他很想让时间静止,在这个朝南的高层办公室里,让阳光多驻足一会儿,让身上的人多歇息一阵子。
两人在办公室沙发上缠绵了一阵,直到外面走来传来滴滴塔塔的脚步声,是医护人员几乎全员到岗的信号,丁灼从谢宁身上起来整理了衣襟,顺手将衣架上的大衣扔给谢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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