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种平静很好打破,只需要见一点点血。
再一次,面前的男人露出不可思议和屈辱的表情。
啊男人们,你们沦落到这种境地,也不考虑一下被女人操脸的时候用什么表情吗。
她俯视着他,在他的脸上驰骋。
说不定她确实是个大变态了,这也没什么不好的,她什么都没失去,唯独收获了快乐。
大叔和年轻男人就是不同,舌头很有劲儿,而且颇具技巧,这种厉害的感觉让她想起一个人。
晏同春。
好像他最近一直写信说想见她,当然是在牢里。
“在想什么?”
她气喘吁吁地笑着,“想把你的舌头割下来永远放在我的阴蒂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