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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眼不带眨一下的:“谁射进来给我的呀?我怎么记得这滩东西不是我一个人造的孽呢?”
宋酒臭着一张俊脸去拿了拖把,乒铃乓啷拖完地,又臭着脸拿着新衣裤进了卫生间。
姜扬躺在床上,抬起手晃了晃失而复得的手链,接着两手交叉叠于腹部,闭上眼睛,安详地躺了一会儿。
随后起身,不等宋酒出来,便拉开房门,悄无声息地隐入了夜色。
结束了——一个人坐上回家的出租车时,姜扬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
他靠在椅背上,偏头望着车窗外糊成一条又一条光带的霓虹灯。
光怪陆离。
如梦似幻,就像他和宋酒这段时间内不合时宜的交集。
搭在大腿上的手指不自觉攥紧了手机,指关节处弧度嶙峋,绷出苍白色泽。
时至此刻,姜扬仍有种落不到实处的感觉。
分明一切已经画上句号,他不必再受人掣肘,没有人能够再以任何理由威胁他——该开心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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