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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命之光,我之火。”(一) (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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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昭煦晃神,白柏俯下身把半硬的阴茎吃到嘴里,席昭煦很快清醒过来,感觉自己的性器被白柏一寸一寸吃得更深,几乎能够戳到对方的喉管。

        白柏的口交技术是他教的,席昭煦没想让他怎么练,小孩自己却热衷。他学得很快,知道什么时候需要放松,什么时候应该让席昭煦觉得舒服,欲望和满足全都藏在席昭煦压抑低沉的嗓音中。

        他的手指不由自主插进白柏的发缝里,按住他的头,用力地搇下去,龟头抵达到一个更为紧致的地方,白柏下意识要逃,却被席昭煦牢牢按住躲不了分毫。席昭煦抓紧他的头发,在他湿润的口腔里抽插得很凶,白柏呜呜咽咽的,他像是在求饶却又揪住席昭煦的衣摆不放。

        席昭煦在他口中进进出出,他整个人都被插得摇摇晃晃的,有节奏地前后摆动,被人牵住绳子的木偶一样。

        绳子就拴在席昭煦手里。

        席昭煦被他舔硬,就从他口腔里把性器抽出来,对着白柏打个招呼:“转过去。”

        白柏一向听他的话,散开被子,整个身体在昏暗光线中盈白得发亮,他转过身去,对着席昭煦露出漂亮的背脊曲线和圆滚的臀部,他的腰很细,席昭煦两只手都快围住他,中长的褐色头发在后脖颈一扫一扫,显得皮肤更白。

        他完全跟白誉不是一个类型的,席昭煦忍不住拿他们父子两人作比较。

        白誉没有他这么白,没有他这么瘦,却也没有他这么听话,席昭煦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只是不知道有没有白誉耐操,他们中午做过两次,不知道白柏还能不能行,席昭煦百无赖聊地想着,手指指肚在光洁后背上打着圈地揉摸,揉出白柏短促难耐的叫,淹没在席昭煦带给他的情潮中。

        还是紧,席昭煦才草草进去一半,就已经感觉到甬道的挤挨,明明中午才做过,他摸的时候也很湿,结果还是这么紧。席昭煦一时间不知道该采用什么攻势,但他还是更想看白柏哭,哭的时候眼睛水亮亮的,缠着要跟他接吻,穴肉一紧一紧的,席昭煦每每都被他夹得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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