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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来试试。”
当时他才23岁,第一次卡人脖子做得不是很流畅,手臂连同手指都在抖,白誉作为被掐的那个人,很明显能感觉到他的颤栗,没挣扎,反而笑了。
他越笑,席昭煦心里越有说不出的感觉,他觉得自己似乎成为白氏总裁的床上闲资,于是手上的动作收得更紧。
白誉被掐得嘴唇泛白,身体自主出现反应,却被他自己狠狠压下去,他依然没动,眉眼含着笑意望住席昭煦,好像在说“那你就掐死我”,席昭煦在这时突然察觉他似乎落入了白誉的圈套,这场游戏就是白誉的赌博,赌注是白誉的一条命。
席昭煦当时还太年轻,他何曾遇到过这样的人,手指放松的那一瞬就被白誉反客为主,他如愿以偿地骑上他的胯部,在席昭煦仓皇的眼神下牢牢按住对方,让那口流水的穴能够一寸不落地吃进他的性器。
白誉的穴那么狭紧,席昭煦插的时候都感觉到了滞涩,更不要说白誉自己,他整个额头都溢出冷汗,却还是咬着牙齿把席昭煦吃住,不允许他出去一点。
那根本不是做爱,完完全全是两场酷刑,席昭煦被箍得发疼,他跟白誉都是这场酷刑的受害者,但不过本来白誉应该只是刽子手而已。
现在似乎和当初是一样痛的,他的性器依然插在一个紧得不行的流水很多的穴里,所以到底有什么关系,过去和现在,难道只是因为间隔了五年光景?抱住他的温暖躯体到底是属于白誉还是白柏?又或者说白誉根本没死,这一切都是他的臆想?
那口穴水润润的,被他插软了,对方敞开大腿勾紧他,让他能够插进更深的里面,肉壁又湿又软,被驯服之后无比听话,席昭煦只消轻轻进去,就能感觉到身上人敏感的抖动,和压低的轻哼。
“嗯哈……哈妈妈,好舒服……”
席昭煦一惊,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反应过来,抓住身下人的手臂看清面容,白柏红润的嘴唇微张,眼睛含着水汪汪的一层情色,白皙敷粉的皮囊透出一股子肉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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