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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舆——”

        谢鱼双手被钳住在墙上，他的裤子已经耷拉在脚踝。

        “你发什么疯！”

        谢舆膝盖大力挤进谢鱼两腿之间：“我没发疯。”他语气平静，“我非常清醒。”

        两人挨得很近，灼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谢鱼觉得自己要被烫伤了，他快速撇开脑袋。

        谢舆眉头极快地皱了一下，捏紧他下巴扳过来：“看着我。”

        谢鱼被迫和谢舆对视，嘴里的话突然说不出来了。

        谢舆微垂眼眸俯视，浓密睫毛下是黑沉沉的眼瞳，那里面像是藏在深渊谷底，死寂到听不见任何声音。

        一股说不出来的麻意从谢鱼头皮炸开，再密密麻麻渗透进全身骨头，他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声音干涩：“现在……把我放开，我还能原谅你。”

        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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