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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照样能C喷水。” (2 /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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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字2,数字5,数字0。

        伴随了高祀的十八岁。

        如果说人生是250,金钱是2500,那他的小秦老师,一个比他还小一岁,却已经在燕大读书的漂亮弟弟,就是520。

        因为成绩太烂,高父想把高祀送出国混个文凭回来。

        “早该把你送出去,还让你多玩了两年,成年了,也是该懂事了,看看你王叔他儿子,十六岁就开始熟悉公司业务,再看看你,整天张八样儿的咋咋呼呼,没多大能水儿……”

        高祀左耳听右耳出,手撑着脸,悠哉逗着腿上的八哥:“尖果儿,再剥一颗好不好?”

        尖果儿眨着它那双精明的小眼睛:“哎呀,真是太棒了!老板,多来点,多来点——”

        鸟嗓跟人嗓的最大区别,就是说话时喉咙里像卡了块陈年老痰,偶尔听听可以,听多了闹心,加上这只八哥的主人是高祀,那吊儿郎当不正经的模样,都体现在了这只鸟的嗓门里。

        打工鸟尖果儿卖力磕出的瓜子,最后全进了资本家高祀的嘴里。

        他为了不让这只傻鸟知道,还装模作样摇了摇手中镶嵌着五颜六色碎钻石的小银盒:“厉害了我的尖果儿,都给您装里面了,要加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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